塑料包装被人撕开的声音,一阵安静后,我冷不防被他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床上。
小天狼星闭上眼睛挺身,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
“所以现在我们要把之前的都补上……呃……放松一点。”
他把枕头塞给我,让我抱着能舒服些。自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为我的性福努力。
小天狼星那东西又粗又长,还天生自带上扬弧度,兴奋起来的硬度也很可观。要是莽撞起来绝对会弄伤我,但要是做足前戏,他再动作柔软一点,那在他身下的我没几下就要浑身酥软,嗲兮兮喊哥哥还要。
行吧……
这张脸,这副身子。
谁能扛得住啊?
女人其实也有贤者时间,在小天狼星完成侍寝这个工作,乐颠颠跑去洗澡后,我仰躺在床上深刻反思,作为小天狼星的二老板,我不该每天被我的下属按在床上,车上,无人的树林里酱酱酿酿,他接我来就是为了把我压在床上,搞得我总觉得这个画风不对劲。
越想我就越觉得自己窝囊,恰逢小天狼星回来说帮我把水放好了,让我去洗澡,我愤愤嗷呜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小天狼星摸不着头脑,僵着胳膊让我咬,还问我嘴巴会不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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