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程太顺利,顺利地让他感到不真实……等等——

        冷汗从后背渗出,脑海里电光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将他钉在原地。

        男人素来深沉,真的会丢了钥匙现在还没发现吗?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男人的圈套……

        他的手心湿透了,冒出一层层的涔涔冷汗,心跳的更快,这次却是害怕的。可是希望就在眼前,他只需要一个转角,就能到达那个墙洞,只要钻出去,就是山庄外了。

        宴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决定放手一搏,他舍不得放弃,无论如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决定试一试。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被慈佑发现也会被惩罚。

        宴清走到那个墙洞前面,这是他以前在山庄玩的时候无意撞见的,非常隐秘,直接通往后山的林子。如今正门不敢出去,他只能从这里里钻出去。

        宴清俯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这姿势让他不禁联想到曾被男人摆成狗姿撅起屁股边挨肏边往前爬,逼着喊”求主人肏死母狗吧”。

        爬的慢了还会被男人用蒲扇一样的大掌凶狠的扇打,往往最后的结局都是他实在爬不动被男人像鞭挞畜生一样抽尿肏哭。

        沥城乐善好施的慈庄主,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伪君子。

        他摇头把屈辱的回忆驱散,头先钻进去,然后一点一点晃着腰肢往前爬动,枯枝石子硌的手心膝盖生疼,顾不得这些,宴清艰难地爬着,终于把上半身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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