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城墙旁边的一处临时搭起来的棚子,专门提供给群演休。雨势实在太大,在匆忙下男人选择了这里。

        屋外是猝不及防大雨稀里哗啦的声音,将外面的一切纷扰隔绝。

        屋内非常安静。

        “你就站那儿别动。”

        南荣菱一边揉着自己生疼的手腕,一边对男人说道。

        对于男人刚刚强行掳走她甚至又亲身带着她演绎了一遍怎样在无威亚的情况下从城墙飞到地面上的行为还心有余悸。

        她后退了几步,好在这一次男人没有试图在往前走。

        他面上的悲伤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仍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偶有被几缕头发被大雨打湿,纠结在一起,使得他头发上原本已经干涸掉的泥巴又融化了,混合成泥泞顺着脸庞的轮廓流下。

        原本就看不明切的五官此时更加是难以辨析,整个人十分狼狈。

        然而男人对于自己的周身浑不在意,甚至都没有擦一擦自己脸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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