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双腿跪到了地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把小而锋利的匕首,双手呈上,额头低得似乎要低到地面上,姿势无比虔诚:
“属下来迟,罪不可恕,求公主降罪。”
南荣菱愣住了,甚至连手腕的疼痛都顾不上。
只是在想所以现在…她该怎么回答?
目前看来这个男人可能的确大脑不是很正常,她最好不要随便回答以免触碰到他的某些不能说的点以免他情绪突然市场。
南荣菱自认为机智地闭上了嘴,什么都没说。
然而男人迟迟等不到南荣菱的回应,以为公主已经生气了,手一抬,只是刹那之间,银光一闪,匕首已经被他自己捅进他的胸膛,不同于血包,南荣菱听到扎实的一声匕首刺入肉的声音。
血瞬间浸湿了男人的布衣,他却只是一下子额头点地,发出“咚”的声音:
“属下知公主盛怒,但恳求公主留属下一条命,能够等到属下带公主找到太子再行自刎。此处太过危险。”
“你在干嘛?”
南荣菱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但是到底将男人捅伤他自己的逻辑听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