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温文尔雅的大师兄笑着对段池棠道:“此事多谢,日后必当相报。”

        这笑意并不达眼底,眸底深处是一片幽暗的深潭,说完对着青云殿行了弟子礼道:“弟子告退。”

        望着沈叙白踉跄的身影,段池棠心中像堵了一团什么。剑尊的处置连她也有些看不懂了,她叹口气:只望师兄能够自己想开,不要心生怨怼。

        苏北,剑尊碍于情面不去处置,这也说得过去。

        刚想到这儿,段池棠突然灵光一闪。

        剑尊素来锋锐漠然,任凭何事也无法令其动摇,一个区区弟子,剑尊若想处置又怎会考虑人情。

        若说是惧怕苏家背后的家族势力则更是不必,剑尊元婴修为时便以一人之力斩杀整个魔宗,其中甚至包括了化神期修为的大能。

        更不用说以剑尊如今的修为,岂会怕区区一个盘踞一方的修仙世家。

        联想起剑尊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剑尊想磨砺师兄!

        这非但不是严苛,反倒是偏爱,只不过师徒二人皆是别扭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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