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向来为师命是从,定不会去质问剑尊,只会暗自伤感。而剑尊素来漠然,更不会去主动解释。

        所以就造成了如今的情形,归墟之人都传二人不睦,可落在此刻段池棠的眼中,之前传闻的事都成了真相的佐证。

        两人哪里是不睦,分明就是一对有趣别扭的师徒罢了。

        段池棠深觉自己得知了真相,脑海一片清明。

        双手一拍猛然抬头兴奋道:“师兄,你别伤心,我知道了——”

        前方却早已经空无一人,她愣了愣想去找沈叙白说清楚。

        可随后又想到师兄受伤,应该多多静养,等十日过后再去也不迟。

        剑尊也一定是这么想的,面壁十日,其实是让师兄好好养伤罢了。

        一旦被自己的理论说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段池棠笑起来,拿起宝剑。前一秒才气愤到想要杀人,这会儿又哼起歌,御剑回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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