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剑尊如此精心关怀在,她还操着个什么心啊。
苏北,你就得意吧,你迟早要完。
沈叙白踉跄着脚步向思过崖走,刚刚走至一半便被一群人拦住去路。这里十分偏僻,恐怕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往日容浅未闭关时,这些人还有所忌惮,哪怕他再为容浅不喜也是他的亲传弟子,这些人若要动手便是明面上触犯青云峰的规矩,更是打容浅的脸,他们又怎么敢。
如今,容浅闭关…
沈叙白站在那儿,苍白着脸色,缓慢抬眸看向为首的苏北平静道:“你想在青云峰对我动手?”
苏北把玩着那根玉笛,闻言挑眉道:“怎敢,怎敢。师弟可是剑尊的弟子。”
口中说着不敢,一道紫光闪过狠狠击中沈叙白的腹部,沈叙白口中溢出鲜血倒在地上。
他实力低微,苏北却已快结成金丹,面对苏北的一击,他竟毫无还手之力。
沈叙白抹掉嘴角的血迹,这一击之下恐怕肋骨都断了两根,他却像察觉不到疼痛摇晃着站直身子,抬头勾起唇角缓慢道:“有朝一日,我必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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