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而这杀意是对沈叙白的。

        师弟已经许久没有发作,怎会突然神思混乱。他蹙着眉:看来,是这次下山遇到了什么。

        沈叙白被傅青堵在门外,耳边响起傅青的传音:“此次下山,师弟和你去了何处?”

        “苍山。”此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沈叙白并未撒谎,直接说出。

        苍山?怪不得。

        傅青面色一沉,看着师弟苍白的脸色,沉声对沈叙白道:“下去你若敢再诱你师尊去苍山,别怪我手下留情。”

        沈叙白几乎心脏骤停,缓了很久才艰涩道:“宗主所言,弟子虽不懂,下次亦会劝住师尊不再下山。”

        傅青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当天傍晚容浅才从昏迷中醒来,全身上下像被碾过似的痛,大殿内空无一人。他扶着额头:“嘶…是谁对我背后下黑手。”

        144在脑海里幽幽答道:“应该是说宿主想要对谁下黑手才对。”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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