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面色微变,眸子暗了暗:“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头晕脑胀。
“您刚才拿着苍穹,非要去杀人。”144提起这个还心惊胆战,实在是容浅那时的模样太过摄人心魄,叫人胆寒。
谁不知剑尊之名,冰冷无情却又心怀天下苍生,那是一等一的正道修士。
平日里只叫人敬畏,崇拜,今日却叫人胆寒,说他才是魔头也不为过。
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也对,容浅本就是书中的反派,卑劣残忍。
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扒开了他虚伪的外壳,露出了真正模样。
144在脑海里给容浅回放了那段画面,容浅眉间微蹙,他…竟对这些毫无印象。
容浅轻咳两声,此刻唇色苍白,衣服和头发皆为散乱,竟透出虚弱来。
他靠在床榻上,墨发垂落脸侧,虚弱道:“傅青好似知道容浅为什么会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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