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麽时候才愿意好好看看他想做的事!」

        被拎起的瞬间,朱砂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吼出了这句话,闻言绦风的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指尖微微颤抖:

        「若他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他想做的,我宁愿他什麽也不做!」

        朱砂眼中晃过这几年来那些恢复生机的土地,他想,这个人怎麽就是不懂呢

        冽崔想做的,仅仅只是想要故土恢复如昔罢了。

        「什麽也不做的话,那他早就去Si了!他还等你回来g嘛!」

        「……」力道猛然松懈下来,绦风的表情Y晴不定,朱砂仍然余怒未消,兴许是在幻世待的久,也被那群重情重义的朋友影响了。

        本来对一切都置身事外的自己,竟然也管起别人的闲事,对着绦风继续吼道:

        「你明明都看在眼里,他若是没那个实力,还会有现在的成绩?他刚受了伤你就兴冲冲跑来,你是来数落人的还是看笑话的,给他一点尊严行不行?」

        绦风觉得这个近侍简直不可理喻,他从不会把家人的事当儿戏:「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除了数落他跟看笑话,就不会担心他吗?」

        「……」朱砂闻言,心道原来真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绦风不yu探究对方刹那间哑了火的原因,压低嗓音道:「听懂了就给我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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