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红发的近侍夕霞般的锐利眼瞳骨碌碌转过一圈,态度依旧张狂,嘴角似笑非笑:「他还没清醒,您收一收这身气势」

        「还没清醒?」一丝忧虑闪过脑海,绦风想起早在自己回归以前冽崔的旧伤就让恩格莱尔治好了,这百年来,还从没见过什麽伤需要他陷入沉睡的:「……他伤的很重?」

        「碰上了上古的巨型魔兽,回来时全身是血……总之,拦住您是我不对,您可以进去了──先说好,宁愿他什麽也不做这种话可千万别当他面说,他会伤心的」

        绦风觉得朱砂彷佛话中有话,不禁问道:「什麽意思?」

        「就是让您好好待他的意思,言尽於此,别废话了,您再不进去等他醒来说不定就不想见了」

        ……到底谁先废话的,还有没有人能管管这个人的嘴!

        重重的瞪了朱砂一眼,绦风旋身进了房。

        果真像朱砂说的,冽崔身上裹着纱布,房里点着王g0ng的侍从们蒐罗来的药香,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他慢下脚步,连呼x1都放的很轻,缓缓地在床边落座,手虚放在人额头上,查探起伤势

        ──他知道冽崔在封地进行的实验计画,也知道他四处奔波都是为了什麽,他没cHa手就是支持他们放手做的意思,他以为这点事自己不说冽崔也能懂。

        没想到,由着他随心所yu的後果就是一次次看他受伤,冽崔多次深入禁地,全身而退的次数屈指可数。因着之前冽崔说过不想见他,他便守在浮g0ng,细数这人都去过哪些地方。

        若不是这次冽崔动用的力量太过庞大,他本也愿意就远远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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