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看在两碗面的份上,燕府我都不和你一块儿去。”
“燕府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咱们立身正,怕什么?”
“我是立身正,至于沈大人,我还得再认识认识。”
“成啊,大人想认识什么,想怎么认识,随时说。”卿林故意大声叹气,“我这么坦诚,竟不想还有人怀疑我。”
“我并不疑心什么,毕竟沈大人的‘沈’和沈修年的‘沈’又不是同一个根系,”萧元祈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反倒让人让人看不出真假,“否则这么沉不住气,怎么做大事?”
卿林被他噎的哑口无言,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说的对,她确实沉不住气了。
萧元祈都将两个“沈”放在一起了,卿林若还装疯卖傻,反倒坐实了萧元祈的疑心,她今日确实过于迫切,萧元祈怀疑她刻意想要翻出沈修年旧案也是理所应当,她目光纯善:“大人不妨直言,是怀疑我与沈修年有关还是怀疑什么?”
“沈大人今年十九,沈氏一门中年纪最小的男子是沈黎,也要比沈大人长上五岁,所以我并不怀疑沈大人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不过是个无头苍蝇,去了吏部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沈修年的脚色。”
卿林的心跳的剧烈,萧元祈竟然将她的一举一动摸的清楚,她也不曾想过沈黎这个名字会从萧元祈口中说出来,卿林不由得想,萧元祈还知道什么?她缓了半晌:“不管大人相不相信,我还是要说一句,当时查沈修年的脚色不过是巧合。”
“沈大人不必解释,我自然信得过沈大人才会将官书交给你。”
卿林笑了起来,觉着萧元祈兜着圈子拿她当傻子:“看来大人早就查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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