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祈一直一副轻浮又浪荡的样子,让人辨不出真假:“我说了,我对沈大人不感兴趣,不过是遇到吏部官员随口闲聊而已。”
卿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他口中说着相信,却知道她去吏部的时候看了沈修年的脚色。他一直说着对自己不感兴趣,却又对六年前满门抄斩的沈家如数家珍,六年前萧元祈不过十二岁,他能记得什么?定是后来才悄悄去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去查?是因为大理寺忽然来了一个姓沈的么?
卿林觉着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在故意绕着弯子让她暴露么?半晌,卿林说:“我不过是觉着那钢针和神秘人可疑,不过魏胥之死确实已经结案,下官听凭大人吩咐,钢针不查也就不查了,省的咱们生了嫌隙。”
“拐个弯就到了,”萧元祈语气轻松,“燕长青此次应该随苏尚回了京,咱们还是去问问,省的沈大人惦记。”
卿林疑惑道:“燕长青随苏尚进京?”
“是啊,沈大人不知道么?燕长青是苏尚的参将!”
卿林诧异:“什......什么?”
燕有尘是沈修年的参将,如今苏尚坐到了沈修年的位子上,燕长青却做了苏尚的参将!
这不免让卿林多心,毕竟苏尚是沈修年一案中最大的受益者。
究竟是燕长青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竟然用自己的身份潜伏到苏尚身边,还是苏尚如此磊落,不畏燕长青的查探。
卿林呆怔的出神,萧元祈目光扫过卿林腰间的荷包,目光沉了沉:“沈大人怎么会随身带石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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