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轩保持着叩拜的姿势,身躯几乎与地面持平。

        她的父亲,真的已经死了?

        姜馥脸色苍白了些,手不由自主地捏紧衣袖,绞紧。

        “那上次在我大婚之日救我的人,也是你的人?”

        泰轩轻点点了头,头颅依旧垂着。

        “行了,起来吧。”姜馥朝他挥挥手,补充道:“以后不用叫我公主殿下了,我已经不是了。”

        “不,殿下,您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最尊贵的公主殿下,难道殿下真的不想为自己的父亲昭雪报仇吗?”

        泰轩慢慢地直起身子来,微垂着头,苍老的声音里带了点愤懑。

        “说说吧,你在我父亲的遗体上发现了什么?”

        姜馥紧捏住衣袖的手松开,不答反问,看似淡然,嘴唇上却没有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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