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最后是服毒死亡的,胸口那处并不是致命伤。”

        泰轩还要再说些什么,刚刚那个马夫模样的人紧急赶来,小声道:“李砚的人已经赶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撤退。”

        哒哒的马蹄声急速赶来,顷刻间就将马车团团围住,在此之前,泰轩的一队人马早已消失,拉马车的那匹马也已被带走,只余一个空空的车驾。

        一身玄色的男人急急下马,却又克制地在姜馥身前停住,从上到下将她细细打量,眉头紧紧蹙起。

        姜馥却笑起来,把手摊放在他的掌心。

        李砚的手掌热热的,全是细密的汗珠。

        看着她苍白却笑着的小脸,李砚刚想把手抽开,姜馥的手指却一根根弯起来,扣紧了他的。

        李砚迟疑了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弯曲手指。

        待要扣紧时,姜馥又一下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脖子。

        软顺的黑发披散在他的胸前,李砚紧绷起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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