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梨小心翼翼地将金簪玉环用麻布裹上,再放入结实的木盒中。
她搭上尤舍的胳膊,有些不舍:“又要好些时日见不着哥哥了。”
尤舍只做出不在意的模样,安慰她:“我总归是会回西京探望的。”
尤梨怏怏转向薛漫天,复问道:“往后,我还能见着薛娘子吗。”
薛漫天笑她:“你不过是回趟家罢了,为何弄得像生离死别。”
尤梨立时搭腔,像是说着些理所当然的事:“薛娘子不拘于一处,更不拘于西京或是京城。如若没了束师父这尊大佛压着,跑遍天涯海角我也再寻不着薛娘子。”
这话落在束师父耳里不太吉利,他本躺在堂前的摇榻上假寐,闻言,突地大声咳嗽起来。
薛漫天认真思考了会尤梨的话。他们总把尤梨当作还没长大的小孩看,尤梨也总是安生跟在他们身后,不问他们在做什么,更不问为了些什么。万般模样皆映在她眼里,或许,她才是那个看得最透最全的人。
薛漫天不敢断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反驳尤梨的话,竟也找不出任何借口。
离别在前,尤梨只怕是伤心了才说这些。薛漫天便也去安慰她:“你莫要多想,我也会去看你的。”
薛漫天给尤梨带上些灵物铺的符文,只说她也算个一只脚踏进门的方士,若遇见些无法应对的怨灵,便用这些符文护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