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漫天轻轻揽着身下人的脖颈,悄然收力,试图同他热乎乎的肩背保持友好距离。

        尤舍紧了紧扶着她双腿的手掌,幽幽开口:“师姐再乱动就要掉下去了。”

        从未有过的靠近,一切小动作都能被他轻易撞破。薛漫天面上尴尬,怕真闹出什么笑话,顺从地贴近了些。两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尤舍细密的睫毛,在眨眼间扇动。

        怪异的氛围在沉默间蔓延,薛漫天不自在地打断:“为何今日又称我为师姐了?我还以为你不愿认我这个无甚用处的师姐。”

        尤舍轻笑了声,清冽的嗓音在耳边震颤,像是只想与她分享的秘语:“你是我眼中最优秀的师姐,我求之不得,又怎会忘恩负义不认你呢。我与你的年岁本就相差不大,我看你倒是‘师弟师弟’的叫得上瘾,坦诚而言,我可不想永远做你长不大的小师弟。”

        短短一道街的距离,二人相依,似跋履山川。

        从西京一路而来的,身旁最亲密的人,正向她抛出诱人的蜜果,等她自愿上钩。

        束师父站在马车旁,望着两人靠近,眼睛快要弯成一条缝。

        薛漫天脸唰的红了,她急忙从尤舍身上跳下来,状似无意地调侃:“我看你是想找新师姐了。”

        本还是一副相亲相爱的好光景,听着薛漫天的话竟像是又要吵起来。束师父熟练地打圆场:“莫要浪费了大好时光拿来吵个没完,都快些上车回去吧。”

        薛漫天脚下生风,领头往车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