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修仙!”不等梅映雪反驳,赵无念便破口大骂,“要是人人修仙修成这般模样,这仙不修也罢!”
“无知小儿,不知深浅。”孙信廷笑着摇头,“本以为你天资聪颖是炼丹的好苗子,现在看来与梅映雪竟无二般。”
当亲耳听到孙信廷对自己的评价,赵无念的心中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有种失落和解脱。反观刚刚遭受三观冲击的梅映雪余韵犹在,仍是不甘心地看着冷凝眉,试图在后者脸上找到哪怕一丁点回馈。
“不在乎的东西从头到尾就利用的价值,哪怕对象是人也是如此。”席蕴之叹了口气,幽幽道,“两位长老费尽心思就为这血玲珑,怎么只有你们二人,不见掌门?”
“他啊。”冷凝眉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鄙夷,“优柔寡断为情所困,凌星岳的性子到底还是随了他。”
“哦~听你的口气两位是想趁凌松鹤不在一口气把血玲珑的成果吞下肚?”云月姣忍不住笑道,“也是,日月二人都在你们面前,蕴之身上还有你们奋斗多年的‘成果’,怎么看都像时候到了是时候摘果子了?”
孙信廷冷笑:“知道了那么多,如今你们想求饶我也不会再心慈手软了!师妹!”
“啊!”被点名的冷凝眉眉头打了个死结,单手捂着胸口,“师兄,不知为何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事到如今你竟怕了,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孙信廷说罢从袖口拿出铃铛摇晃了起来,诡异的铃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却没有一人受此影响。
“师父,您吩咐的事我完全没有照办,徒儿对不起您,在此给您道歉。”江斯年随性地道歉与向可人一同登场,环视了一周,看也不看孙信廷自说自话道,“大决战才这么点人不够看啊,主角还不来吗?”
“哪儿来的混小子净胡说八道!”冷凝眉才刚骂了一句,就脸色丕变,哆嗦着嘴唇发不出一个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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