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晓王爷不会真的同自己生气,朝贵还是双膝触地立即跪了下去,连连摇头:“不是奴,奴没有,奴不知道。”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本王自己说出去的?!你个大嘴巴的,铁定又是将本王受伤之事当作齐王宫秘辛说与那些宫人,以此来结交漂亮小宫女了吧?”
朝贵抿嘴一笑,看来王爷对于这些讨好人的招数还真是摸得门儿清,小声嘟囔着:“可也不能都怪奴啊,那日若不是江大人临阵脱逃,也轮不到奴……”
朝贵一番话将简是之猛然拉回那日的尴尬处境之中,他立时捏紧拳头,在朝贵面前挥了挥,出言呵止道:“还敢说,本王的私事你就那么感兴趣吗?再说,小心本王打你。”
朝贵软声软气:“不敢不敢不敢,王爷息怒。”
秋风习习卷帘栊,飘掠过衣摆,一道凉意钻入体肤,简是之拢了拢衣领,轻叹道:“这一转眼,竟都入秋了,本王也有好些时日没见到小江大人了吧。”
“也没太多时日,不过只月余罢了,就是您安心养伤的这段时间……”
朝贵立时知晓自己说错了话,王爷屁股受伤这事现在可是府里的忌讳,怎能随随便便说提就提,于是在简是之浮起怒意的前一刻,他很识相地捂住了嘴。
呆立半晌,朝贵悄悄打量简是之,见他一脸忧心的模样,轻声开口:“王爷,这一早晨您问奴的话都绕着江大人,您莫不是想他了?”
简是之当即深锁眉心,眸中怒火滚滚盯着朝贵,斥道:“你脑中是长虫子了吗?!想他?本王会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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