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贵知晓自己又说错话了,可又委实觉得委屈,依他这许多年与那些宫女打交道的经验来看,三句不离一人,那不是思念是什么?
朝贵换上乖顺的笑颜,为自己争辩:“王爷,您莫要羞恼,圣人有云,欺人亦是自欺,王爷对江大人如何,奴还是看得清的。”
简是之眉头锁得更紧,疑道:“什么啊?你看清什么?”
朝贵凑近了些,满脸看透一起的神情,故作神秘般压低嗓音道:“奴知道,王爷您,喜欢江大人。”
简是之被他这话噎得差点晕厥过去,深吸一口气平缓过神后,顺手抽出榻上软枕冲着他的头就飞了过去。
“朝贵!你疯癫了吧!你自己听听你都在说些什么糟乱之辞!”
朝贵边揉着隐痛的额角,边急着解释:“可王爷您与江大人相识不过数十日,便日日记挂他,存于心言于口,东宫和齐王宫加起来有那么多属官,奴可从未见过王爷对谁如此这般过。”
简是之越听越气,直冲着朝贵怒吼道:“本王明确告诉你,本王喜欢女子,女子!!江大人堂堂正正一个大男人,你说本王喜欢他,你是何居心?!”
“哎呀哎呀,误会了。”朝贵急得满头大汗,赶忙辩道:“奴说的喜欢,不是那种……那种男女之情,就是……就如王爷喜欢奴一般……”
“滚出去!”简是之怒呵:“谁说本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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