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未昭正百无聊赖盯着手中杯盏碎片发愣。
面颊红若晚霞,头发毛燥燥披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因酒意泛红的皮肤,整个人像只狼狈的大型醉猫。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沈顾怀眉尖微蹙。
宁未昭一掀眼帘,瞧见是他竟愣住了,然后露出一个带着醉眼的堪称柔软的表情,“师……师尊!”
那魔忽然扔了手上的酒坛,踉踉跄跄朝沈顾怀冲去,撞得人退后两步,被他压着跌在地上。
“师尊……”
沈顾怀尚来不及反应,便只觉颈间冰凉,鼻尖萦绕的浓重酒气熏得他自己脸都热起来。
“你……”沈顾怀敛眸,手上轻推宁未昭肩膀,“你快起来。”
醉了的人哪里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抱着他死不撒手,被人推拒之后像是愣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沈顾怀,眼泪突然而至,顺着脸颊滑落,打湿怀中仙君的衣襟。
“师尊又要抛弃昭儿了,是吗?”宁未昭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师尊当真好狠的心。”
“二百三十年……整整二百三十年了。”宁未昭像小动物似的试探着凑近沈顾怀的脖颈,小心翼翼地侧头枕在仙君的肩上,语气轻柔的几不可闻,“我始终不敢信……我始终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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