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醉得一塌糊涂的魔突然一口狠狠咬在仙君锁骨处,然后舌尖一卷轻轻舔食渗出的血珠。
沈顾怀仿佛并没有感觉到疼,只是心脏被揪紧的隐痛就叫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尊一次都没来。”
“天罡崖底好冷,师尊,我好疼。”
宁未昭缓慢拉开自己的衣带,将墨色外袍褪下,露出雪白干净的里衣,带着些岁月的痕迹,虽然老旧但穿着极为舒适,领口处绣着一枚小小的竹叶。
里衣从肩膀滑落,松松垮垮挂在臂弯上,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肤。
“他们说师尊以我为耻,不愿见我,便连刑讯都交待旁人来。”
各种伤疤交叠覆盖,有几处看着格外凶险,最严重的是心口一处几乎贯穿,不像普通利器,伤口面积不大,却透着黑紫。
“可我从不信,师尊。”宁未昭目光空洞,却带着柔软的笑容,“我信师尊,如师尊信我,可惜……”
可惜原来师尊也并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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