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窗前等,期间叫了份乳酪切块蛋糕和锡兰红茶,目光越过小木窗落至远方的山脊,也是难得的,能在晴天出门不觉得难受的好时光。

        等林温终于小心翼翼地踮脚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一起洗干净了那块污渍,因为害怕衣物材质的昂贵不敢整件裤袍洗,待走到森尔金面前时无措地捧着裤袍等主人发落,连脚步声都变轻了,“我怕洗坏……主人这样可,可以吗?”

        森尔金往林温手上撇过一眼,伸手一抚,那片水痕在林温眼前慢慢消散,一丝坏念头从心头升起:“这么害羞,到时候我把你肏尿了该怎么办,嗯?”

        就这一句,林温就像受不住似的,眼睫颤得厉害:“我……我会把床单洗干净。”

        老男人还光着下半身,阴茎疲软地挂在两腿间,颜色还是红粉的。森尔金不知道的是听完这句话林温又有勃起的冲动,铃口湿了,森尔金伸手去摸,指尖被林温的大腿夹住,腿根是冷的。

        “用冷水冲的?”

        “嗯,嗯……软下去以后再,尿出来的……”

        森尔金拨弄了一会儿那块软肉,再伸手时掌心多了个金色的小笼,“知道这是什么么?”

        带马眼针的阴茎笼,马眼针插进去的话别说射精了,连尿也是尿不出来的;但正是要插马眼针,需要先将阴茎撸至半勃。林温太知道这是什么,被主人买回去的前一天他还带着这东西,戴上的时候会一直处于半勃的状态。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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