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给我看看。”

        林温抿了嘴,拿过时金属锁是湿的,上面有酒精的气味——倒是,做工很精细的东西,每一根锁壁上还刻了纹路。虽然是精细,但戴在这样敏感的阴茎上凹凸不平的笼子可有的他受了。

        “怎么?”

        “没,没有怎么。”

        其实,林温想,其实是会难受的,但是自己的不乖的狗,主人要管束是理所应当的。他放了裤袍,因为半身赤裸在主人面前而窘迫,双手去抓阴茎前耳尖已经粉透了,当着森尔金的面,他沉默着用两指搓磨性器,等待龟头露出那个小脑袋。

        他又想到森尔金的话,主人说会肏他到失禁,心里一想下身又有了感觉,刚刚被冷水冲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这不是在调教室,这是在外面,一窗之隔是人群,他当着主人的面在自慰。

        呜……

        主人会在什么时候,会在哪里干他呢?会在下一次性瘾发作的时候吗?

        “好了,插进去。”

        臆想被打断,林温慌张地看了眼主人,才想起拿上马眼针往里面插。主人的轻笑悠悠传来:“再摸下去可又想要射了吧,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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