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甫一与叶迟昕对视,白卿云就撞进了那双燃着青幽瞳光的眼眸,那一瞬间,无数的青光犹如夏日的骤雨,铺天盖地般涌进了白卿云的眼中,随即便是犹如宿醉之后强烈的晕眩。白卿云当即就中了招,控制不住自己陷入昏睡,迷迷蒙蒙之际他听见叶迟昕在他耳边道:“哥哥,等我来接你。”
什么?还未及细想,白卿云的意识就沉入黑暗。而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地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穿着另一套干净的睡衣。起身,就发现室内整洁一新,徒留一扇没有插上窗栓被风吹开的窗户,昭示着昨晚叶迟昕的确来过。
那迷晕人的法术似乎并没有后遗症,白卿云甚至觉得自己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他按压额角,回想起昨夜昏睡前发生的一幕幕,以及叶迟昕临走前的话语,白卿云揉着从脑中晃晃悠悠飘出来的系统,低声道:“我们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梧桐公馆内还未被解雇的佣人都采用了轮值的形式,就连贴身伺候的小秧都被白卿云下令三日一来。因此大多时候都只有白卿云一个人,当他梳洗完毕,推着轮椅挪到书房后,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神色一冷,却还是道:“进来。”
来人正是陈一枚,他身穿长袍,戴着古怪的青铜面具,杵着一根枯木手杖慢悠悠地打开门走了进来,非常自然地坐在了白卿云对面的椅子上。也不主动开口说话,目光在白卿云身上上下移动,打量着白卿云,特别是白卿云露出衣领外的三枚吻痕。陈一枚发出了古怪的笑声,道:“白大少爷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白卿云不看陈一枚,似乎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眼睛。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冷淡道:“记得。”
陈一枚敲了敲手杖,道:“那为何昨夜我那逆徒还会与白少爷见面?听说你们还春宵一度,被翻红浪,好不快活自在?”
白卿云并不对此感到意外,陈一枚早就在公馆里布满眼线,除了他所在的房间,公馆里每一处阴影都蛰伏着一只影鬼。白卿云露出一丝冷笑,道:“那你应该也听到我将叶迟昕赶走了。
“至于为何会和叶迟昕见面.......我腿脚不便,梧桐公馆又不会移动,叶迟昕要来见我,我又如何能不见?”
陈一枚不说话了,他盯着白卿云看了半晌,低笑一声:“我想,自愿还是不自愿,白少爷肯定比我这把老骨头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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