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没有半分怜惜,拉着裤子半掉不掉的顾辰夕进了厕所最里面的马桶式隔间。

        人被抵在了厕所隔间里,裤子也已经掉在了地上。

        苏弋急不可耐的掏出早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辰夕看着比只以前更是大了一圈的东西到抽一口冷气。

        “我帮你口。”辰夕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

        “你果然还是这么贱。”苏弋听他主动,怒意不加掩饰的迸发。

        辰夕假装没有听到,将人推到马桶盖上坐下。自己半跪在地,一只手扶着性器,用舌头轻轻舔湿柱身。然后将龟头含进了自己嘴里。他不动声色的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后穴。

        跟他做,自己不想鲜血淋漓。

        然而这一切在苏弋看来却完全变了味。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吃自己的肉棒,他主动伸手插自己的后穴。果然,果然只有天生骚婊子才会这么淫荡。

        “啊…你他妈到底给多少人口过?怎么这么爽!”苏弋一把抓住辰夕的头深深按下。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顶进了他的喉咙深处。紧致的喉咙挤压着他的性器,这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唐年给他口,从青涩到娴熟,虽然技术越发好了,却一如既往的一深喉就反胃。可是顾辰夕,他曾经爱着这个人,即便他按着他的头一次次深喉,每一次时间长达五六秒,甚至更长时间,他也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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