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虐的想起那些顾辰夕被操干的视频,这张嘴到底是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练就了如今这即便深喉也毫无不适感的口交技巧,还有他后面那张骚穴,又含了多少次男人的鸡吧才能做到同时吃两根肉棒都还能轻松自如的?

        苏弋觉得自己被口得快要交代出来了。他不甘心,他还没操到那张骚穴。于是他伸手钳住辰夕的下巴,将人拖了起来。面对面的将自己湿润的性器捅进了那张被开拓的湿滑柔软的后穴。

        “啊…”性器实在太大,刚才的姿势又实在没开发太软,这陡然插进来,他还是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楚。他低头靠在苏弋的肩上,让自己赶紧熟悉这样的感觉。

        甬道比苏弋想像的要紧致很多。他却并没因此而高兴多少。苏弋只以为是没有了周闻政跟欧盛,他这几年收敛了不少。却从没想过,这一次做爱居然是顾辰夕这五年以来的第一次。

        “怎么?如今到装起矜持了?”苏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讽刺的说。

        辰夕听着,没有反驳,他任由苏弋抬着他的臀部将性器埋得更深。

        苏弋长舒一口气,抱着人开始动作起来。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快。

        “啊…太深了…苏弋…太深了…慢点儿…我…我难受…”辰夕抓着苏弋的肩膀,背绷得笔直。

        “那爽不爽?”苏弋喘着粗气问。

        “啊…爽…爽…”辰夕压制着浪叫出声的冲动,低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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