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声音唤不醒沉浸悲痛的帝王,只是路欲不挣动了,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血流淌。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那摇曳的黄幔,原来这晃的从来不是情动,而是阿野的挣扎吗?
“阿野,明明,我们可以有一世安乐可享的。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来一次。”
路欲四肢的铁链被下人用锁匙解开了,但他纹丝不动,仿佛仍身陷囚笼不得而解,轻声道,
“我再为你铺一次十里红妆,我们再办场喜酒…好不好?”
朔国养心殿是一屋荒唐,宁国议政厅则是一片怪诞。
赛上诺怀里搂着美人,目光充斥玩味地睨着这不过一年未见的朔国大将军。不对,如今与其说大将军,倒不如称之为…“军妓”?
毕竟就连宁国,都是只有娼妓罪犯一类的人,才会纹上刺青。更枉论林野这直接布满脖颈的红艳痕迹,看着像火焰。也不知和身上的连在一起该是什么样,是只凤凰吗?说不定,乳头上也会戴些助兴的玩意儿。
赛上诺的视线毫无遮拦,惹得叶淑向前一步欲挡,却被林野悄悄拽了下衣袍拦住。
其实不止是赛上诺,他们一路行来宁国已是披星戴月乔装打扮,但受到的非议和威胁从未少过。不过好在银两带得够多,只需来到宁国王都一亮虎符,无论宁国人有多恨自己,总是能见到赛上诺的。
能见到赛上诺,林野就“赢”了一半。至于议政厅其余人或仇恨或戏谑的目光,他都可以不在意。
思及此,林野嘴角一勾,不顾旁边“羁押”人的桎梏,抬眸直视那四星半好感度的宁皇,当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