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囚在只剩一人的龙床上,仰头望向这黄金打造的囚笼。明黄色本是最尊贵华荣的色彩,如今竟像血色一样刺眼。稍一动作,四肢就被磨得生疼,就如那时的小狗一样。
只是,自己经历了一瞬,小狗经历了整整三个月。
叮铃——
四根铁链猛得晃动声响彻偌大的养心殿,路欲突然有种冲动,想将这亲手打造的黄金囚笼砸个粉碎。
小狗疯就疯点吧,其实他说过不喜欢这样的,是自己非要将那么只野性难训的小狗关在这里,还一关就关了三个月。林野已经将所有都给自己了,是自己偏偏不知足,还厌弃他的夺目…
手腕流血了,就像那时候的林野一样,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龙床。但路欲依旧在挣动,像是用疼痛发泄一切失控的情绪,
“你到底在哪里阿野,你回来好不好…我不关你了,我不关你了!”
奈何无论路欲如何挣扎,冰冷的囚笼仍是纹丝不动,只是将他的行径显得疯狂又可笑。一瞬间,路欲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眼泪汹涌而落,一切帝王威仪皆成了疯子的喧嚣,
“阿野,我其实…根本不是受不住别人的目光总望向你。我讨厌的,嫉妒的,是你除了看我,还会看别人。我只想你看我,有我…是我错了。”
养心殿的铁链作响不停,帝王的哭声终是引来了下人的担忧,太监护卫们不管不顾便冲了进来,
“皇上,皇上!快,快为皇上解开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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