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镜子里对视,时祎像是靠在乔酩怀里的菟丝花。

        他没刷乔酩的卡,自己买完单拎着衣服就往外走,乔酩出来时也提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那件毛衣。这件衣服不仅保暖,而且跟时祎很搭。

        两人都不是好逛街的性子,非常有目的性地往几家常买的牌子店里逛了一圈就要走,全程才用了一个小时。

        到商场门口时,时祎看见一家盲盒店,收住了脚。

        “进去看看?”

        “嗯。”

        乔酩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没有谅解。只看着时祎对大部分盲盒草草略过,又突然停留在某一款。乔酩跟着看过去,这个系列跟旁边其它的很不一样,不华丽,不可爱,甚至不干净,像几个没家的孩子被罩在玻璃柜里任人打量。

        时祎随手拿了一个就要走,乔酩问他,不买一套吗?时祎说买一个就够了。

        时祎大学期间端盒过这个ip的前几个系列,毕业打包行李的时候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安置它们,就全送给了一个同系的学妹。

        等以后他有一个可以安置好小东西们的地方时,再收齐就好了。

        时祎今天心情挺放松的,他回北城以后不是在酒店里该着就是跟何越扬出去鬼混,唯一一次正常的外出活动是那次去看陆衔青的画展。

        他和乔酩坐在车后座,一人一边。时祎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被灯光污染的夜色,一辆辆车从窗外快速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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