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昨晚自慰那样,快乐和放松过后是无限的空虚,他像是一个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人。时祎主动靠再乔酩身上,一只手盖在乔酩的手上,顺着指缝插了进去。

        “叔叔,谢谢你。”

        车里灯光太暗,车外的光又太乱,照不清楚乔酩脸上是什么表情,时祎就这么静静靠着,忽然又抬起头来亲上了乔酩的嘴。乔酩没有拒绝。

        时祎显然是吻动了情,乔酩捏着他脖子把他头推开时,他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叔叔,你想不想要我?”时祎贴在乔酩耳边,用气声挑逗他,手上也不老实,要往乔酩下半身去摸,被摸的人是乔酩,他却越来越激动,止不住想喘出来。

        司机还坐在前面,乔酩可不喜欢给别人上演活春宫。他一把抓住时祎的手,把他扯开了些。

        “老实点儿。”

        “不要。”时祎犯倔似的还要往乔酩身上贴,乔酩不想再推开他,就把人搂进怀里,时祎的脸埋在他胸膛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燥得乔酩想把车里暖气给关了。

        “乖,马上就到家了。”他带着暗示意味捏了捏时祎的屁股,时祎才算安分下来。他乖乖地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时祎想破罐子破摔,干脆全都告诉乔酩好了,不管他能不能接受,最起码,时祎不用再悬着一颗心,把乔酩越推越远。

        时祎一进屋就挂在了乔酩身上,两人吻得热切,时祎把乔酩按在门框上,抬头要去舔他喉结,舌尖儿才伸出来,就被乔酩掐住脖子,仰起头来,被乔酩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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