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酩追了上来,今天白天阳光很好,谁知傍晚就转了阴,空气夹杂着水气,风吹得时祎有些冷,但他硬撑着往前走,不想在乔酩面前下不来台。。
乔酩就在后面跟着,没走两步到了湖边,行人越来越少。更冷了,时祎放慢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酩适时把外套披了过来,他今天穿得也不厚,但是这一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薄外套对时祎来说已经足够温暖。时祎也没拒绝他,两人开始并排往前走。
突然,时祎止住脚步,望向湖对岸模糊的山影,带着脾气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很烦。”
乔酩离他一掌远,没再靠近。
“陆衔青画展开幕前,找我去他工作室参观过,我当时看到过画你的那张。我也不懂什么画什么艺术,但是我能看得出来,画里的你很放松。”
“后来在…厕所那次,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来那幅画,”乔酩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陆衔青画得真像,啊从五官到气质,再到眼神。但是在常远那里再见你的时候,你笑得挺开心的,但是能看出来你心情很差。”
“过年的时候你突然不告而别,我其实有点儿生气,但是当你说你想回临城找点事儿干的时候,我觉得还挺好的,你还很年轻,想要往前走才是正常的。”
“但是你骗了我,时祎。”乔酩转过头来,“你来临城只是为了逃避。”
“哦,你这么懂啊。”时祎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那你要不要再猜猜我在逃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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