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我的话,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是啊,你别太自作多情,才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乔酩又挪了一步,两个人衣服擦着衣服,一个看着湖面,一个看着对方。
说不出来,时祎心脏开始跳动,手心出凉汗,手指搅在一起,像在考场上作弊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乔酩攥住他的手,说:“这里也太冷了,找个暖和的地方说吧。”
“你住哪儿?”
“日承,司机就在附近,车程二十分钟。”
“那去你那里吧。”
“嗯。”
进了酒店房间,时祎把外套随手搁在沙发背上,乔酩换好鞋子随后过来,问他要不要洗澡。时祎洗完澡,不见外地躺在乔酩床上,乔酩出来时,只看见床上有个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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