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只是恰巧眯着眼睛,没有焦点地望向门口的。忽然一个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时祎的眼神聚了焦,跟男人对视不过一秒,便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啊!”他叫了一声后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潮吹的体液像撒尿般喷了下面的男生一脸,阴茎稀稀拉拉射出几股精液。

        生理泪水不受控地流了出来。两个男人看着被他们夹在中间的这个浪货一脸爽得要死的表情,精虫上脑,分不清这是今晚的主子,还是揽客的婊子。他们一前一后插进了时祎两个还在上一波高潮痉挛的穴里,狠狠往里顶。

        时祎只能被夹在中间无力哼叫,视线都模糊了,只脑子里留了一个身影,伴随着他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那个男人只跟时祎对视了一眼,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解完手才走。

        第二天早上,时祎在会所24层的套房里醒来。白色的被子裹着他被蹂躏了一晚上的身体,本就又白又嫩的皮肤把淤青和咬痕衬得有些触目惊心。奶尖儿被咬破了皮,不堪磨,时祎翻身蹭到了被子,疼得嘶了一声。

        前面的小穴被肏肿了,两条腿合也合不拢。

        一群狗男人,逮着前面肏。

        已经中午了,时祎订了会所的饭,又叫司机给他送了套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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