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烨一时拙舌,长兄卢诜画虎不成,又弄巧成拙,正丧气得很,又听今日不请自来的沈庾问话,也不敢敷衍了这位主,“沈刺史远见卓识,绝非一隅之见。袁侯抱玉握珠,下官久仰已久,能在岵州相识,实乃荣幸之至!”
卢烨溢于言表的一番表达,沈庾这下才满了意,扬起唇角,“公蕤也太过谦卑,且看看诸众对你才识无不推崇,若非你侍奉久病先母,又服丧三年,如今定已入世有所作为!”
袁邈笑而不答,外人皆以他是笃孝之人,他不过是依照常人行事而已。
一阵无声静默,沈庾面上有些发热,难免有些尴尬,举杯自饮。
卢烨,卢诜见状赶忙另起话头,不至于让此宴冷了下去。
沈庾菜过五味后,酒也酣畅,也不再因为袁邈方才缄默不言不搭理他生闷气了。
开怀直言又是公蕤长公蕤短的。
袁邈?不胜其烦,若非到岵州需要他穿针引线搭上卢氏,岂会任他叨扰。
在蓟州相识不过一月,就对他交浅言深,毫无分寸可言。
见崔安,是想以蚓投鱼让卢烨措手不及,好及时出手。
卢氏这几个人自以为是,瞻前顾后不知要犹豫不定到多久才敢再邀他,只是他在横庐郡不能长留,岂能陪他们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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