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以出了手,卢氏也如他所图来相邀赴宴,只是到这会儿了,该来的人却还没现身。
卢烨又令侍从斟一次酒,再过则违礼,一双眼睛时不时的探望,左等右等不见阿妙,心里干着急。
此时,一辆白犊香车入了无垢苑,停在园门外,一袭单碧纱纹双裙的阿妙下了车舆。
面上微施粉泽,唇色朱樱,俨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从韵又善二人在阿妙一前一后,细心观察有无不妥。
一路从郡城到私园,暑气蒸人,好在车内放置降温的冰鉴,阿妙妆面还不至于花了脸。
“女郎无不妥之处,不若快些入园,路上这一耽搁,恐诸公已久候多时!”又善垂目轻声提醒着。
阿妙两道柳眉似蹙非蹙,“日头都还有些晒,还来得及。”目光投向远处层峦迭嶂山谷。
从韵取下腰扇,遮在阿妙头上,“女郎炎天暑月的,可得当心晒伤。”
园外早已有侍女等着引路,听见从韵的话,忙道:“家主现在月亭宴客,湖边有微行,女郎可随婢从走些捷径。”
从车舆下来,不过片刻,阿妙已经热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是一点热都受不住的人,往年一入夏,她是轻易不出门的,抬眼朝侍女所指的地方,湖水粼粼,旱柳沿边围了好一大圈,茂密成荫,正好遮蔽了阳光。
于是应允了侍女的话,踏着绿草沿着湖边漫步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