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宁握紧母亲的手,“母妃……”
静妃抬手摸了摸晏景宁的头,柔声道:“真希望阿宁不会像母妃一样被困在这囚笼里,不然一辈子都虚度了。”
那时他还不明白为何母亲如此伤感,等又长大些才悟了其中缘由。
父皇忌惮外祖父的兵权,娶了母亲以作挟持。外祖父自愿让出兵权卸甲还乡,父皇却仍心有顾忌,给母亲封号为“静”,数月不去见她一眼。
再到自己出生被父皇赐名为宁,十岁时被封为安王,无处不在透露着晏和茂一刻未曾放下心中的猜忌。
思绪重回现下,晏景宁提笔道:“心愿会实现的。”
最后一笔走锋没收住,泄露了那一丝未藏好的心绪。
卫昭冬笑道:“等来日去云州,阿宁可要好好带我游耍一番。”
晏景宁应到:“好。”
要摸清矿山所在并不容易,大约花了近一旬的时间,晏景宁可算是等来了叶明对矿山调查的汇报。
果不其然,这孔鼎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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