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宣倒抽一口气,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女子,立马厉声道:“我怎么没有资格管束你,凭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就有资格管束你的一切,你最好对我言听计从,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昭悦一声冷笑回敬他,再道:“你都说是名义上的关系了,那跟我私底下有何相干,从你将我赶去偏院的那天起,就已注定你我是名存实亡,如此为什么要来干涉我的事,与你有关系吗!”

        “你!”王承宣被她的伶牙俐齿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昭悦见他吃瘪,更加嚣张了,继续道:“但凡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该来管我的事,和你的青梅竹马一边凉快去,才是你该做的事!”

        王承宣皱起眉头,斥道:“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这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什么叫和你的青梅竹马一边凉快去,这青梅竹马指的又是谁!”

        昭悦惊叹道:“我说的这么直白了,你还装糊涂,明知故问。”

        王承宣不解道:“我明知故问?我知道什么了,莫不是你阴阳怪气的说话,至于让人一头雾水吗!”

        昭悦怒了:“我阴阳怪气的说话?我怎么阴阳怪气了,难不成我还得把名字说出来才行,你有这么弱智吗!”

        “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次次当面辱骂我!”王承宣也怒了。

        昭悦毫不畏惧。

        王承宣正要继续说她,突然发现她身上穿的狐裘大衣有点眼熟,仔细一看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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