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她身上的狐裘大衣,激动的质问她:“这狐裘大衣为何会穿在你身上!是不是你勾搭承玉送你的!”

        昭悦把他抓在手上的一角拽回来,反驳道:“用得着我去勾搭他吗!他自己主动送我的!”

        “这是我去年送给承玉的生辰贺礼,他一直没舍得穿,怎会轻易送给你,肯定是你对他用了某种勾魂术,你这个贱妇……”

        王承宣说到最后忍不住气急败坏的骂她,实在不能容忍她跑去和自己的弟弟勾搭在一块,这让他十分没面子。

        昭悦听到他又骂自己贱妇,咆哮如雷道:“你再敢骂我一句贱妇试试!你个臭烂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也就算了,次次用这难听的字眼骂我!”

        王承宣抓住她的一只手,直眉怒目的与她指出来:“难道我骂得不对吗!在你眼里可还有妇道二字,没见过你这种不守妇道的人,不仅不敬重自己的丈夫,还跑去勾搭自己的小叔!”

        昭悦怒气腾腾的呛他:“我怎么勾搭自己的小叔了,你是看见我跟他一起躺床上了,还是看到我和他抱一块了!”

        “你还想与他这么做!”王承宣扬眉眴目,听得是忿火中烧。

        昭悦冲冠眦裂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耳朵不需要的话就拿掉!”

        王承宣被她呛到火冒三丈,怒极之下堵住她的唇,粗鲁的欺负起来,俨然要用丈夫的威严来让这个女人惧怕。

        昭悦人都傻了,脑袋一片空白,不明白咋就吻了起来,还是粗鲁的方式,嘴皮子都要被磨破了,惊得她赶紧使力去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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