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放了晴。
鲸舟晃了几个时辰,哪怕是二师姐也受不住了,凤崇竹最惨,吐的昏天暗地。
放晴之后几人都到了甲板上吹风,凤崇竹又爬上桅杆去吹风。邹笙跟大师兄学钓鱼,二师姐在一边准备火锅食材。
邹笙钓了半天,只钓上来一条大石斑,大师兄十分优秀,钓上来一条金枪鱼,足够四个人吃一顿了。
邹笙看着翻腾的红汤锅兴奋极了:“阿竹!下来吃火锅了!”
凤崇竹从桅杆上跳下来,去帮大师兄一起给金枪鱼去鳞挑刺。
大师兄道:“那叫古董羹。”
“好好好知道了,”邹笙眼巴巴看着金枪鱼,对大师兄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敷衍的令人发指,“我想吃生鱼片!大师兄记得留一点给我!”
“生鱼片?”大师兄对邹笙时不时冒出来的新词已经习惯了,简单从字面意思分析了一下,“是鱼鲙吗?”
邹笙:“对对对,不过我要先吃火锅!”
大师兄:“是古董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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