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那落迦斜倚在榻上,随手摘下面遮,拿过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有几滴酒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浑然不在意地用袖子拂去,全然不似女子,毫不矫揉造作。
喝了酒后,她的眼睛越发水洗般明亮,却在看人的时候仿佛深潭一般,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似的。
“遥家小公子,你站得那么远做什么?”
她在想潞州街头巷尾的民谣,如星辰陨落的遥家大公子是深谷雪涧,那这遥家小公子便是竹林清风,适合做她的人。
遥如缀在听到‘遥家小公子’的名号时心里紧紧一揪,随即握住了手中竹笛道:“我见过那幅画。”
那落迦微微眯起眼睛,听到他的话有点意外,“小公子也想和我做个交易?”
“我可以试着还原那幅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遥如缀正色道。
那落迦掂了掂手中的空酒壶,勾了一根手指头,娇嗔道:“好啊。”
“当今潞州官府不明是非,不辨黑白,以模棱两可的罪名将我遥家满门下狱,吴克秦那个狗官口中所抄没的世家正是我遥家,当时遥家上百箱的奇珍异宝都被搬到了县衙府库,如今那些财物都丢了,不知是不是上天开眼,让狗官无法向朝廷交代。如果我能还原那幅画,而你又能解出画中谜题,那务必不要将厉家的财宝交给吴克秦。”
“就这?”
“通过两日的相处,我大概知道了你的能力,想必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这些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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