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捏了捏额角,叹道:“好吧,我自己走着去。”
夜里更夫敲过三更的梆子,潞州府渠乡县的街道四下寂静,家家户户窗门紧闭,只有县衙还灯火通明。
吴克秦前两年背着家里夫人娶了个小老婆,如今就在县衙不远的巷子里给那女子租住了一间民宅。
那女子本是卖到此处的勾栏美人,最是耐不得寂寞。
吴克秦这几日正因临近上京进表的日子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风花雪月。
这女子便夜夜独守空房,正心焦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听到有闩门声,连忙跑到屋外去看。
手中的烛火忽明忽暗,照在来人的脸上,简直是俊美无双。
“恩客,怎的擅闯民宅?”女子倚在门上,内里小衣仅遮住了胸脯,却露出了雪白的肚皮。见着不速之客,竟没有一丝慌张之色。
那落迦摸了摸束起的发冠,风流一笑,故意将声音压低,“小可是慕名而来,姑娘可是施州容琪儿?”
女子拿乔忸怩,惺惺作态的样子让那落迦自叹不如,“容琪儿正是奴家花名。不过公子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怎会看得上奴家这等姿色。”
此刻蕊心化作白虫就趴在那落迦胸口,与她心意相通,不禁暗自腹诽:“呸!亏你还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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