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遥如缀仍是睡在西边的一间厢房中。

        蕊心不情不愿地烧了一大桶热水,供他沐浴。

        眼看着厢房里的烛火熄了,蕊心才到那落迦的房中。

        那落迦已经换下白日里的红裙,穿了夜行衣,此刻正在束带。

        “司主,你不能和那个臭男人太亲密了!”蕊心愤愤不平道。

        那落迦回头瞥了她一眼,“叫我坊主,还有,他不是臭男人。”

        “好,坊主。你从酆都出来时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你说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祸害,没一个好东西,就算这个遥如缀是什么破军,那他也是男人,你不能和他卿卿我我。”

        “你家坊主自有分寸。”那落迦束紧了腰带,冲蕊心微微一笑,“快点准备准备,今夜我们还要唱一出好戏。”

        蕊心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捂住嘴巴,只见她的鼻孔瞬间张开,顷刻间就化作又软又糯的小白虫,落在那落迦的肩头。

        那落迦抬手捏了捏软糯的虫体,轻笑了一声,“调皮!”

        小白虫拱了拱身体,一溜烟钻进了她的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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