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蕊心手中捧着一幅画,看到眼前的场景,痛心疾首地喊道:“坊主!你们在做什么?!”
那落迦面不改色,纤细的手指撑在他的胸前,慢慢地站了起来,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地说道:“蕊心,有什么可大呼小叫的?”
“坊主,他是臭男人!你们…你…你不是答应我,不和男人…”说到后面,蕊心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那落迦的嘴角勾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家坊主衣服都没脱,你想到哪里去了?”
地上的遥如缀实在听不下去了,涨红了脸低吼了一声,“闭嘴!”
那落迦就是喜欢他义正言辞害羞的模样,俯身将他扶起来。
蕊心见状,气急败坏地指着遥如缀:“你还说你对他没那个意思?你都趴到他身上去了!”
那落迦懒得再解释:“蕊心,别废话!把画给遥公子。”虽说她从不摆主人的架子,也很少会疾言厉色,可一旦她正经起来,整个十寒地府的厉鬼都怕得要命。
蕊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嘟了嘟嘴,什么都不敢再说,只是愤然地将画抛给了遥如缀,转身跑了出去。
那落迦顺势点洒了一些退醉红,解开了他身上的‘醉颜红’。
遥如缀连忙展开怀里的画,是兄长在世时留下的唯一一幅丹青。
他盯着画中人的眉眼,不禁极大的悲痛从心中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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