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恩Si了,警察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作案细节,也找不到协助者存在的证据,这个案子当时在大众的认知里是已经破案了。而廖伟樵和潘钰洁都没有被怀疑,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但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造成3个人的伤亡,对两人来说都是沉重的心理负担。不久之後,廖伟樵就因为罪恶感而离职,在接下来的15年过着如苦行僧般刻苦而低调的生活。潘钰洁因为是靠关系找到工作,无法轻易辞职,而若是继续在冯昊远家里工作,就得持续面对冯佑宁,为了让心理得到平衡,她暂时封闭了那段过去的记忆。
「我了解,」吴以晴点头说:「有时候有些事情不忘记的话,根本就没办法继续生活下去。」
她约莫是想起了15年前这案件闹得沸沸扬扬,让她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的岁月吧。吴以澄想。
潘钰洁在10年前结婚,有2个孩子。她後来成为冯昊远的管家,事业上也大有进展。如果廖伟樵没有再度出现的话,她应该会跟一般人一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吧。
廖伟樵不晓得是透过什麽手段查到她的住家,有天下班她回到住家附近,去超市买点晚餐的食材时,看到廖伟樵就在超市外面等她。
起初第一眼她没有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廖伟樵变太多了,他变老了,身形变得更为瘦削,沧桑,没了过去那意气风发,JiNg明能g的秘书模样,反而显得卑微而低调,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但是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的声音,让那被封印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上来。原来她没有忘记,那些记忆只是暂时被关了起来,免得她的心一直被罪恶感侵蚀。
「你来做什麽?」
「我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廖伟樵只有这麽说。
潘钰洁不可能拒绝,毕竟对方就是唯一能证明她也是绑架案共犯的人。潘钰洁也不明白廖伟樵为什麽会提出这种要求,一直到她看到倒在图书室地毯上的屍T。
「所以她是怎麽让廖伟樵进入房子里的?」吴以澄问。
「跟之前推测的很接近。」胡李源说:「原本那天除了早上有集团分公司的高层董事会以外,1,2楼的公共空间就没有其他行程了,所以潘钰洁才要廖伟樵在那天中午所有工作人员的用餐时间过来。她在用餐期间曾离开厨房,去後门开门让廖伟樵进入後,要他先去2楼的图书室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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