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说得没错,潘钰洁不是在她所宣告的1点15分以後就去图书室检查,而是在你们已经抵达的时间才匆匆赶去,打算要廖伟樵离开图书室。她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廖伟樵的屍T还有桌子上的遗书。」
「哥怎麽会知道呢?」吴以晴好奇地问。
「胡警官说,除了清洁人员以外,那天只有另外两个人承认曾经进入图书室,且也都有采集到他们的指纹。许安尧说他是进去检查清洁的状况,因此都是在壁炉前的会客空间找到他的指纹。可是,潘钰洁的指纹都集中在门边与附近的书架上,这让我觉得奇怪,如果她也跟许安尧一样是打算确认清洁状况,为什麽她没有在会客空间留下指纹?感觉就像是她走进去,又什麽都没做就离开了。」
「因为她进去图书室的时候看到屍T罗?难怪什麽都没碰就离开了。」吴以晴点头说。
「至於她後来把遗书塞在书架上的理由,确实是因为不想被警察发现遗书在自己身上。」胡李源说。
「但是後来她应该很担心书架上的遗书被警察发现吧。」吴以澄说:「她那时候没空看遗书内容,但认为廖伟樵应该会揭发她的罪行,所以才一时冲动拿走遗书。」
「结果遗书写了什麽?真的有说出15年前两个人的罪行吗?」吴以晴又问。
胡李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缓缓开口:「廖伟樵只承认自己是当年策划绑架案的主谋,一个字都没提到潘钰洁。」
吴以晴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胡李源,又转头看了看吴以澄。「所以如果她当时什麽都没做的话,Ga0不好就可以逃过了?」
「如果她当时什麽都没做,也没碰遗书,确实很难佐证。」胡李源点头。
「就算被发现是她把廖伟樵带进来,她也可以说这是老情人的要求或威胁,她无法拒绝。坚持这个说法的话,Ga0不好警察也无法奈何吧。」吴以澄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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