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一人白衣裹身,好似玉树堆雪。风吹来拂起衣衫,透出清瘦身骨,又恰如弱柳。他亭亭站在那儿,便使得这一小片寂寥天地活了起来。

        书里写的“江梅送雪、烟柳含情”一下跃入了眼帘。

        谢鸣满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他本就爽直个性,又借着点酒劲,一时想吸引那人注意,忙令小篱取来玉箫。

        玉箫奏起,悠扬乐声在湖面上荡起,那人被吸引住,向他看了过来。

        自己虽然不怎么擅长吟诗作对,但吹弹奏打却是一流,谢鸣满得意地想,想必那人已经开始仰慕自己的气度了。他的自傲不是没有倚仗,从来无论家中食客还是好友,谁不倾佩他。而且每次去群芳楼红袖馆,他稍微展示一下,击节弹丝,哪次不是引得众位姑娘芳心大动?

        小厮东篱在一边低头默默,只盼这恼人的箫声快点停下来。

        那白衣人自始自终都注视着谢鸣满,曲终后礼貌冲他微微颔首。

        谢鸣满放下手中,上前向那人搭话道:“兄台,有缘在此相逢。”

        此人微微一笑,笑容映在他眼里。还未启唇言声,他便已经拜服了。

        之后,谢鸣满与公叹玉便结交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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