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梁修驰越发来劲了,他在床上很强势,勒过陶寄雨的一把细腰将人拖到更近处,整根手指随之深捣到底。
白屄被撑大磨红,小口圆圆的,包紧梁修驰的指根,陶寄雨不禁哆嗦一下,只觉那里火辣辣地疼,再往里边去,又仿佛隐隐生出痒。
梁修驰插他的手法很野蛮,使的力气也糙,弄得特别凶。陶寄雨头次经历这种事,根本受不了一点,他的身子持续发抖,小幅度地蜷着腿,以此缓解体内莫名喷薄涌现的难耐。
陶寄雨悔不当初,昨晚一时酒兴上头,太过得意忘形,竟然跑到主卧去睡,这下可好,他落在梁修驰手上吃大亏了。
——梁修驰半眯起眼,从湿热异常的阴道里抽出手指,离开时软和的嫩逼还吸嘬着他,没经验似的频频吐水,他把淋在手上的液体揩在“女人”滑腻的大腿上,然后翻身去床头柜里拿安全套。
当他伸出右手时,梁修驰整个人一愣,他的指上和掌心都明显地沾着刺眼的鲜血。他想到什么,立刻扭头去看始终躲在被中不露面的“女人”。
陶寄雨的心中从来没有所谓的贞洁概念,哪怕被梁修驰用手指破了处落了红,他恨得咬牙,那也是因为太痛,因为来自同性的玩弄让他心理犯恶心,而且最重要的是,梁修驰在侵犯他最隐秘的部位之前,没有给过他半分好处。
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
梁修驰对他做的,是陶寄雨一直以来极力想避免的。可退一万来步讲,要是今天他和别人发生了这种事,陶寄雨在第一时间接受后,就会本着能捞多捞的原则去解决,可他现在面对的是梁修驰这个恐同的硬茬,他懂得要先避害再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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