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应着:“是,我是蠢货,英明伟大的尉总跟蠢货计较什么呢?岂不是显得你也很蠢?”
“再说一遍。”
“对不起。”
她突然道歉,让尉迟猝不及防,短暂一默:“跟谁道歉?”
“你。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对付伯恩没有错,但她也记得,伯恩是他的合作伙伴约翰尔的妻兄,她把人打死了,会妨碍到他的利益,她是该就这件事道歉。
尉迟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眸里,平平缓缓,浸着情绪,不对她这句道歉做出回应,只命令:“上楼,把自己清洗干净。”
鸢也听话,起身上楼。
管家才敢把毛巾捡起来,放入水盆里,将血水一起端去倒了。
尉迟呼吸由浓转淡,叹了口气,要不是他安排跟着她的人,发现伯恩也在偷偷跟踪她,还跟去了医院,把事情报告给他,他也不能出现得这么及时。
他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鸢也,头发凌乱着,衣服散开了,手中握着锄头,紧紧的,像握住着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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