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她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方才那一幕,更像草原上的狼,有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一个女孩子,还是长在名门里的女孩子,不谈幸福和睦,也应是无风无雨,富足平安地长大才对,怎么会有那种狠劲?
尉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眉心折痕深深。
半个小时,鸢也从头到尾洗干净了,走出浴室,看到尉迟站在床边,望着晋城的夜晚。
鸢也走路无声,不过还没走到他身边,还是被他知道了:“伯恩抢救过来了。”
鸢也脚步一停,静静地“哦”。
尉迟回头:“失望?想去医院再杀他一次?”
“不了,你都说了,杀人犯法。”
现在倒是知道遵纪守法了?她拿着锄头要跟人家同归于尽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能杀人?
尉迟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逼近她:“到底为什么?”
鸢也知道他问的是她和伯恩的矛盾,其实也是问十年前那件事,喉咙一咽:“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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